11-1 审讯室的交锋
3月23日，凌晨1点，湾仔警察总部审讯室。
陈玄被铐在审讯椅上，面前摆着一盏强光灯。黄启发坐在对面，抽着烟，烟雾缭绕。
“碎尸案凶手陈永仁，在看守所暴毙，法医鉴定是‘心脏病突发’。”黄启发弹了弹烟灰，“但你我都知道，没那么简单。现场有人听到他说‘九姑娘’的名字，还说‘井里有东西’。”
陈玄沉默。
“维多利亚港海底，樱丸号沉船爆炸，海事处说是‘海底沼气泄漏’，但潜水员周文强的证词是，看到一道红光冲出海面，你从海底带上来一把剑。”
陈玄依然沉默。
“跑马地马场万人踩踏未遂事件，现场发现大量致幻剂残留。有目击者说，看到你在旗杆顶部，手里拿着会发光的剑。”
黄启发将烟头按灭，身体前倾：
“高街精神病院废墟，发现十几具死亡超过二十年的骸骨，还有刚死不久的曹达华——但他现在活蹦乱跳。法医说，他身上的伤，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，但他只用了几小时。”
“陈玄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陈玄终于开口：“黄sir，有些事，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我是你上司！我有权知道！”黄启发拍桌，“你父亲陈建国当年也是这样，什么都不说，结果呢？死了！你想走他的老路？”
提到父亲，陈玄眼神一暗。
“我父亲……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零课，日本灵异组织，他们在香港策划一个大型阴谋，需要我的血和天师剑作为祭品。”陈玄决定坦白一部分，“九龙城寨、维多利亚港、跑马地、高街……那些案子，都是他们搞出来的。他们在唤醒七个怪物，等月圆之夜，打开阴阳通道。”
黄启发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灵异组织？怪物？陈玄，你是不是看电影看多了？要不要我送你去青山精神病院检查一下？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陈玄看向审讯室的单向玻璃。他知道，玻璃后面一定有人在听。
“李处长知道一切，你可以问他。”
“李处长昨晚心脏病发，住院了。”黄启发冷冷道，“现在警队由我暂代指挥。所以，陈玄，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，否则，我会以‘连环杀人嫌疑犯’的罪名起诉你。你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，法官不会信的。”
陈玄心头一沉。
李树棠住院？这么巧？
是零课动的手，还是……
“我要见聂宝言医生，她能证明。”
“聂医生也失踪了，还有你那个道士朋友清虚，都不见了。”黄启发说，“现在，只有你能说清发生了什么。”
陈玄意识到，他中计了。
零课不仅控制了警方，还切断了所有外援。
他被孤立了。
“黄sir，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简单，交出那把剑，还有你从海底、从九龙城寨拿到的东西。然后，签字承认所有罪行，我会帮你争取减刑。”黄启发拿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认罪书，签了它。”
陈玄扫了一眼文件，上面罗列了十几项罪名：谋杀、纵火、非法持械、危害公共安全……足够判他死刑。
“如果我不签呢？”
“那你会‘畏罪自杀’。”黄启发平静地说，“在拘留所里，用床单上吊。很常见的戏码。”
陈玄看着黄启发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“黄sir，你演得不错，差点就信了。”
黄启发脸色微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你是零课的人，根本不会跟我废话，首接杀了我抢剑就行。你绕这么大圈子，只有一个可能——”陈玄一字一句，“你在测试我，也在保护我。”
黄启发沉默了。
几秒后，他叹了口气，关掉强光灯，又关掉审讯室的录音设备。
“你小子，比你爹聪明。”他点了根烟，“没错，我是在测试你。李处长进医院前，给我打了电话，说如果你被抓，一定要确认你是不是被控制了。零课擅长精神操控，如果你刚才说‘我全招，剑给你们’，我会立刻击毙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，我信你是自己人。”黄启发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，解开陈玄的手铐，“但情况很糟。警方高层至少有三人被零课收买或控制，包括助理警务处长助理。李处长是昨晚被下毒的，医院说是‘铊中毒’，正在抢救，能不能醒还不知道。”
“聂医生和清虚呢？”
“他们没事，我让他们躲起来了。”黄启发说，“聂医生在法证部的安全屋，清虚在道门的一处秘密据点。但最多能躲三天，三天后，如果李处长醒不过来，警方就会正式通缉你。”
陈玄活动手腕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你先在拘留所待着，我安排你明天‘越狱’。”黄启发说，“然后，你去荔景，救一个人。”
灵异178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港诡警探，从九叔僵尸开始》最新章节 第11章 第十一章 夜枭与749局。北城南笙123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